日前,国家外汇管理局公布了2026年5月银行结售汇和银行代客涉外收付款数据。国家外汇管理局副局长、新闻发言人李斌就2026年5月外汇市场形势回答了记者提问。
当大部分银行还在“境外收款、境内入账”的简单业务里内卷时,渤海银行已经踩进了复杂基础设施项目的融资战场。截至2026年一季度末,全行资产总额约1.93万亿元,国际业务量环比增长超四成——跨境引擎的增速已经明显超过总资产增速。在净息差持续收窄的行业背景下,这条路值得全行业反思。
截至2026年一季度末,工行贵州省分行已发放科技型企业贷款227亿元,支持近千户科技型企业,贷款余额位列贵州同业首位。这不是在北上广深,而是在过去被认为“金融资源相对薄弱”的西南腹地。贵州工行人用一套完整的“懂科技、伴科技、识科技”打法,硬生生在科创金融这条赛道上杀出了一条血路。
当科技与产业变革的新机遇、新挑战扑面而来,如何以金融主力军身份融入贵州科技创新和新质生产力培育大潮,以“最精准”“最适配”“最高效”的金融服务推动时代变革的车轮滚滚向前,是工行贵州省分行深度思考的问题,也是该行的行之所向。
当一家总资产突破11万亿银行的董事长,放下总部里堆积如山的报表,用整整5天时间,穿梭在山东济南到青岛的各个工厂、港口和研发中心时,他绝不只是去签署一份“战略合作”这么简单。
初步统计,2026年5月末社会融资规模存量为458.81万亿元,同比增长7.7%。其中,对实体经济发放的人民币贷款余额277.4万亿元,同比增长5.5%;对实体经济发放的外币贷款折合人民币余额1.14万亿元,同比下降4.3%;委托贷款余额11.22万亿元,同比持平;信托贷款余额4.67万亿元,同比增长7.1%;未贴现的银行承兑汇票余额2.13万亿元,同比下降6.2%;企业债券余额35.69万亿元,同比增长8.4%;政府债券余额100.6万亿元,同比增长15.1%;非金融企业境内股票余额12.43万亿元,同比增长4.7%。
值得注意的是,今年国家金融监管总局局长丁向群将亲临开幕式致开幕辞并作主题演讲。作为金融监管体系第一位女性掌舵人,她上任仅一个月就亲自出席国际重量级金融论坛,本身就是一记信号弹。此前她刚在金融监管总局扩大会议上定下了“严监管、促发展”的调子,这次在上海的公开亮相,显然是准备借着论坛向全球金融界传递最新的监管动向和政策导向。
2026年6月11日,中国人民银行和印度尼西亚银行(以下简称印尼央行)举行联合工作机制第二届行长会。中国人民银行行长潘功胜、印尼央行行长佩里·瓦吉约出席会议,就合作进展以及下阶段双边金融合作重点工作交换了意见。
1954年,它只是财政部楼下一个管基建拨款的“算账窗口”。2026年6月,它踩着2.77万亿市值的台阶,当着老对手的面,一把坐上了A股上市公司的头把交椅。
过去银行信贷的逻辑是“看砖头”——房产、设备、土地,有抵押才有授信。但今天“人工智能+”催生的企业,大多是轻资产的算力公司、算法团队和科技新锐,手里攥着的是算力、专利和人才,唯独没有厂房和土地。传统授信模式在这批客户面前彻底失灵。
四家城商行,四种活法。中国金融网董事长何世红分析指出,北京银行在首都的政治经济版图上“卡位”,重庆银行在国家战略的坐标轴上“抢跑”,哈尔滨银行在本地民生的毛细血管里“深耕”,内蒙古银行则在产业链的土壤中“扎根”。它们没有一家在抱怨“大行下沉、息差收窄”,而是各自找到了自己的“非对称优势”。
中信银行签下了一张30亿的“双绿”债券,民生银行在直播间卖火腿,兴业银行用碳配额为企业抵掉了一笔贷款,光大银行则拉着你交水电费的时候顺便完成“低碳KPI”——同一时间,这四家全国性股份制银行正在各自的细分领域里埋头攀爬,但他们的共同点是:一边盯紧央行降息预期,一边忙着向绿色金融和零售转型要利润。